全在俊吃痛,又不敢叫出声来。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朴妍珍一口气像是堵住上不来下不去的。
她扭头看着无视她的丈夫,忽然捂住了嘴,收回腿就想起身往卫生间跑。
结果突然的。
她收回腿的时候,好像蹭到了什么。
尽管今天河道英和虞兮表现得很不熟,几乎都没说过几句话,可朴妍珍那奇妙的第六感还是又开始作祟了。
她猝不及防的蹲下身,弯腰朝桌底看去。
“妍珍呐,你这是干什么?”
虞兮的裙摆好像被风吹起,轻轻晃荡着,真丝漾起绿波,裙摆处拼接的蕾丝好像被什么勾住,撕裂开了。
“呀西八!”
全在俊看着朴妍珍撅着屁股钻桌底的架势,被踩的脚好像更疼了。
“老婆,我也吃饱了,你吃饱了吗,我们回家吧。”
虞兮在祖国把自己喂的很饱,本来也没什么胃口。
就是觉得刺激而已。
没想到刺激过了头,都要开始撕她的裙子了。
“吃饱了,今天非常谢谢河先生和河太太的款待,下次我们回请吧,就家庭烧烤怎么样?”
“好。”
河道英放下了刀叉,那盘低脂的沙拉,他也基本没怎么用。
“中国有句话,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怎么样?”
全在俊闻言盯住了河道英。
朴妍珍也在盯自家老公。
虞兮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明天不太行,我身体有些乏累,改天吧!”
河道英目光沉了沉。
乏累?
哪里累?
是腰还是腿?
或者是别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