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偷情和工作之中悄然划过一月。
距离上次卧室的不欢而散,竟然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朴妍珍拿着验孕棒,看着上面的两条杠,沉默了两秒。
首尔的天气逐渐变冷,秋风卷着凉意漫过街头,汉江边的风很大,朴妍珍却感觉不到冷。
她随手把验孕棒丢进了汉江。
然后戴上墨镜,坐进车里。
莎拉的画展时间到了。
她要和丈夫和好。
妍珍猛踩油门,决定去公司给老公送爱心便当。
被远远抛到身后的汉江水,还在来来回回的拍打着岸边。
浪花卷走了那枚验孕棒,然后奇异的,又送了回来。
文东恩弯腰捡起。
上面清楚显示着两条杠。
“妍珍呐!”
文东恩忽然笑了下。
然后忍不住挠了挠胳膊。
这些年,不管是天冷还是天热,那些疤痕都会发痒。
她知道,这是在不停地提醒着她。
那些过去的并没有过去。
……
载平建筑公司一楼。
前台看见朴妍珍踢着饭盒走进来时,瞬间瞪大了眼睛。
“朴小姐!”
“你叫我什么?”
朴妍珍盯着前台的女孩看了又看。
香娘!
“你该叫我太太,再叫错的话,小心被开除。”
前台不敢吭声了。
朴妍珍熟门熟路走到代表的专属电梯前,输入指纹。
结果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西八!”
朴妍珍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回到了前台。
“呀,怎么回事?”
前台总觉得下一秒自己可能就会挨一巴掌。
“我也不清楚…但但是,代表不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