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嚎啕大哭那种,是端庄的,克制的、将落未落的泪意。
河道英微微蹙眉。
然后听到她说。
“我昨天推你了,但是你太重了,你好像把我当成了你的老婆,我根本挣脱不了。”
河道英移开目光,床下扔着他的西服外套,衬衫西裤。
上面还散落着很小很薄的一团。
被撕裂的痕迹明显。
河道英喉结动了动,“对不起,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或者,你可以让你的律师起诉我。”
虞兮沉默了一会儿,哭声渐渐停止。
“你认识我?”
“嗯。”河道英如实回答,“你的丈夫,是我太太的朋友,我们在同一天,同一家酒店办的婚礼。”
说着,河道英突然顿住。
全在俊此刻却不在房间。
如果真的是走错房间,那全在俊和朴妍珍会不会也和他跟李昭允一样。
做了。
“你叫什么名字?”
他听到她轻问。
“河道英。”
虞兮点头。
然后转身掀开了被子,走下床。
光影打在那具圣洁的身体上,后背的肩胛骨如同蹁跹的蝶,振翅欲飞。
雪白的腰上。
手指印还没消。
河道英看了两秒,垂下眼。
然后又听到她道。
“河道英先生,我们就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还透着点儿干涩的哑。
“因为那本身就是一场错误。”
“你有老婆,我有老公,说出去对谁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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