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走近，直到脚尖抵住化妆凳的腿。
欧雅若抬起头，和他的目光在镜子里相交。
“你还是这么美。”
仲天骐抬起手，隔着真丝的吊带睡裙，落在她的肩膀上。
“可惜，已经不再属于我了。”
仲天骐的耳朵上，还戴着那颗蓝钻耳钉。
而另一只，在欧雅若这里。
“雅若。”
仲天骐微微俯身，侧脸几乎是贴着她的。
“你脚踏两条船，把我和我哥玩弄于鼓掌之中，你很得意是不是？”
欧雅若目光并没有闪躲。
“我说过，我有苦衷的，天骐，痛苦纠结的不止你一个。”
仲天骐微微侧脸，另一只手捧住她的面颊，迫她转向他。
“什么苦衷，我就在这里，你说啊？”
四目相对。
仲天骐终于忍不住，吻了上去。
带着不甘，心痛，愤怒，撕磨她的唇瓣。
空气安静，这种安静是密的、稠的，像一池深水，把两个人裹在里面，密不透风。
只余下浅浅的水渍搅弄声。
仲天骐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裙，贴到了欧雅若的腹部。
那里有他们的孩子。
可孩子的母亲，却带着他嫁给了别人。
那个人是他的亲哥。
孩子长大后要叫他爸爸，还是叔叔？
“天骐…”
唇瓣发麻，欧雅若勾着他的脖颈，浑身发软。
真丝揉成褶皱。
墙上的挂钟，最长的秒针，圆润的扫过一圈，速度很快，然后压着分针和时针，转动的摩擦力在密闭的表盘里发出隐秘的声响。
仲天骐把秒针从表盘里拿了出来，展示到她面前。
“雅若，你的吻，你的反应，都在告诉我，你心里有我。”
这个发现，让仲天骐高兴，又痛苦。
因为他看出来，他哥也是真的爱雅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