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仪安抚的拍了拍宫紫商的肩膀,然后看向刚刚大声嚷嚷的丫鬟。
“你只说回来了,都有谁回来了?”
“有谁回来,袅袅亲自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宫远徵的声音幽幽飘来,视线扫过那一群赤身裸体的侍卫。
“看来我不在,袅袅过的更潇洒了。”
说着,宫远徵已经大步走来。
裴令仪张了张嘴,眨眼的功夫被横抱起来。
“夫君…”
裴令仪摸了摸少年的脸,“你不在,人家食不下咽,这些侍卫都是紫商姐姐叫来的。”
正靠在金繁怀里的宫紫商,闻言瞬间瞪大眼睛。
“不是我,金繁,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是…是…”
宫紫商和裴令仪对视一眼。
果断把手指向不会说话的宫栀角,“是她,是小栀角,你们看她看的都流口水了呢!”
宫栀角何止流口水,都快从宝宝椅里爬出来了。
宫尚角走过去抱起了女儿,目光却是看向裴令仪的。
上官浅真的死了。
他杀了点竹,也算是为栀角报了杀母之仇。
从此以后。
宫尚角的视线下移,落在裴令仪小腹上。
“听到大夫说,令仪有孕一个月了?”
宫远徵垂下眼,看着怀里疑似小脸圆润的妻子,“我有好好补学妇科千金方,袅袅,我来再把一次脉好吗?”
“好啊。”裴令仪自无不可,只是她往后看了看,“子羽哥哥呢?怎么不见他人?”
“他没事。”宫尚角语气有些低沉,“作为执刃,后山雪重子雪长老都没了,子羽要主持大局。”
气氛突然有片刻沉重。
但这次点竹已死,无锋不成气候了。
江湖终于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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