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办完事情回来时,宫子羽这头牛牛还在哼哧哼哧的开垦土地。
牛拉着很重的滚圆木犁。
犁头一下下翻开土地,
一道道整齐的沟壑印入眼帘。
牛儿汗水淋淋,光滑蹭亮的身躯一拱一拱的,更加卖力地前行。
势必要为这片土地种下种子,带来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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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令仪被太阳晒的脸红扑扑的。
鬓云散乱,气息微促,唇色殷红得近乎艳丽。
她不想干活了。
“这头牛不听话,要换一头。”
“不能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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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牛胳膊收紧,有些委屈。
“袅袅,我好难受,你不要赶我走。”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反正看不到你……就想见你。”
“见到你……就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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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打了自己一下。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都很听话。”
宫子羽开始掉金豆豆,趴在裴令仪膝上一抽一抽的。
同一张脸,真是性格完全不同。
裴令仪伸手摸了摸牛头,“你这么难受啊,那你还想我怎么做呢?”
“是施以援手呢?”
“还是开口相助?”
“又或者…”
“或者什么?”宫子羽红着眼追问。
裴令仪往窗外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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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徵。”
宫尚角不知何时,出现在宫远徵身后。
天好像阴沉了下来。
是要下雨了吗?
宫远徵吸了吸鼻子,“哥,你放心,我不会冲动进去,给袅袅难堪。”
“这都多久了,我给不了袅袅孩子,哥好像也…”
宫远徵看过来一眼,改了说辞,“我的意思不是说哥你也不孕不育。”
毕竟宫栀角都出生了。
可是裴令仪就是没怀孕。
宫远徵还能说是身体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