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也在想。
他们会去哪儿?
……
骑马是一项体力活。
裴令仪坐在马上,屁股快被颠坏了。
“腿再夹紧些。”
宫尚角教的很认真。
“腰挺直,控制住缰绳,身体要跟着马背颠簸律动。”
这匹马野性难驯。
“不行了。”
裴令仪腰一软,感觉腿心被磨的发烫,“马背太硬了,我感觉我不是被它颠散架,就是被它甩下去。”
宫尚角扶住她的腿,裴令仪的脚还踩在马镫上。
“是谁来之前说不会哭的?”
他看她一眼,翻身上马,握住裴令仪的腰,胳膊用力,将人斜抱在怀里。
“驾!”
马儿嘶鸣一声,开始飞奔。
裴令仪的发丝被风吹散,打在宫尚角脸上。
他低头,“抱住我。”
“我们是要回去了吗?”裴令仪窝在他怀里。
“你想回去吗?”宫尚角问。
没等裴令仪回答,宫尚角又道,“今晚是远徵弟弟的,但是令仪。”
“现在,你属于我。”
马儿载着两人奔向了森林深处,那里有一片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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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这里试试吗?”
〔试什么?〕
裴令仪脸颊红红。
〔是在马上吗?〕
她抬头看向宫尚角。
四目相对。
只一秒,宫尚角便吻了下来。
他吻的很深,很重,慢慢的又变得缱绻,温柔,一下一下的。
马儿的速度慢了下来。
过了会儿又突然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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