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宫太安静了。
宫子羽正走着,冷不丁听到了什么声音。
他脚步一顿。
拐了个弯,朝另一边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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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之前。
裴令仪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袅袅…”
勤劳的小丈夫在练晨功。
裴令仪哼唧了声,给他加油助威。
于是宫远徵更加振奋。
“还困吗?”
“嗯,想睡…”
她窝在他的臂弯。
宫远徵低头把人抱住。
“你睡你的,我也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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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层叠叠的纱幔后。
两处铃铛纠缠在一起。
一步一响。
一步一回应。
裴令仪的脸压在枕头上,白嫩的脸颊肉微微泛红。
她咬着唇。
眼尾晕开湿红。
“夫君…”
“我在。”
宫远徵前胸裹住妻子单薄的后背,修长的指骨插进她的指缝扣紧。
裴令仪半睁开眼。
“今天…我们回去吗?”
她问。
宫远徵嗯了声,宽大的手掌覆上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指尖陷入软肉,留下浅浅的凹痕。
他低下头,小狗一样凑到她脖颈间拱了拱,“待会儿我们就回家。”
“好~”
裴令仪撅起嘴,粉嘟嘟的唇可爱死了。
宫远徵迫不及待亲上来。
是他的。
都是他的。
袅袅只能是他的妻子。
就算…
宫远徵轻抚那截平坦的小腹。
就算这里有了孩子。
孩子也只能叫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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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