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拎起金繁的手,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宫子羽撇撇嘴咦了声。
一旁的云为衫体贴的掏出了帕子,“紫商姐姐,还是用这个擦眼泪吧!”
宫紫商一愣,“那倒也不必,但还是谢谢你。”
云为衫微微一笑,“我们都是一家人,紫商姐姐不用这么客气。”
说着,云为衫扭头又把手帕递给了裴令仪。
“妹妹,你若真是不舍,为何不陪徵公子同去呢?当初,执刃去后山,我便跟着前往了。”
“要你多嘴!”
宫远徵瞪了云为衫一眼,隔开了两人。
握住小妻子的手,句句叮嘱,“我不在,你有事就找哥,知道吗?”
两人执手相看,依依不舍。
宫尚角看了眼天色,“不早了,远徵弟弟。”
“你放心去试炼,我会护着她的。”
……
再是不舍,宫远徵也还是离开了。
裴令仪跟着宫尚角回了角宫。
晚膳时分。
饭桌上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多吃点儿。”
宫尚角把鸡腿夹到了她碗里。
裴令仪腮帮鼓鼓的,“谢谢尚角哥哥,你也吃。”
她低头干饭,突然的,感觉到胸口一阵熟悉的胀痛。
〔完蛋了!〕
溢丨乳了。
算算时间,月事又要来了。
身前很快传来濡湿感和一股无法忽略的奶味。
裴令仪缩了缩肩膀。
胸前白色的裹胸湿了之后变得有些透。
〔怎么办,夫君不在,谁帮我吸吸吸啊!〕
“怎么了?”
宫尚角抬起头,视线只聚焦在她脸上,并不多看别处。
“不舒服吗,我去叫丫鬟过来。”
———
作者说:想要个书评,可以不|(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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