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笑得有些邪气,“明明就还有。”
“你抓着J肯定有啊。”裴令仪拍了他一下。
〔好奇怪,胸口不难受了,但是夫君抓着,难受的变成了别处。〕
少女发丝有些凌乱,躺在床榻之上,葡萄似的眼睛湿漉漉的。
宫远徵喉结动了动,
映入眼帘的是小妻子含羞带怯的脸,还有晃眼的白。
烛火盈盈,照得肩膀肌肤白里透红。
再往下……
“袅袅…”
“嗯?”
宫远徵发尾的铃铛响了起来。
“你再叫我一声夫君?”
〔干嘛呀~〕
裴令仪手指抓着床褥,哼哼唧唧,才羞怯的开口,“夫君。”
宫远徵笑了,笑容清朗勾人,还带着点儿心急。
“袅袅,你帮我把腰带取下来好不好?”
那是她亲手做的。
他每天都戴着。
宫远徵凝望着少女的眼睛,没忍住低头亲了口。
然后又亲了口。
“你这样看我,我都想…”
〔想圆房是不是~〕
裴令仪咬了咬唇,伸手勾住了少年夫君的腰带。
〔其实,我也想,想要夫君凶凶的~〕
宫远徵眼尾染上了红,他觉得自己的小妻子实在太可爱了。
“袅袅…”
他摁住了她落在他腰间的手,“夫人太慢了,还是躺着吧。”
话音落下,腰带便散落下来。
宫远徵用它蒙住了小妻子的眼睛,然后…
好凶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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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响了几乎一整夜。
裴令仪心满意足的被她很凶很有力的夫君给橄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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