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仪伸手扯住了宫远徵的衣袖,“我的衣服成这样了,怎么办…饭还没吃,要回去吗?”
宫尚角这时候开口了,“来人,带令夫人下去更衣。”
裴令仪望过来一眼。
宫尚角若无其事的坐下,“远徵弟弟的衣裳大多都是我准备的。”
“本来是为你和远徵婚后裁制的新衣衫,还没给你们送回去,现在换上也无妨。”
〔尚角哥哥好像娘亲啊,娘亲也会给我准备漂亮的裙裙!〕
“谢谢尚角哥哥!”
裴令仪甜甜的笑了笑,松开宫远徵的手,跟着下人去更衣了。
屋子里此刻只剩下兄弟二人。
气氛有些奇怪。
宫远徵脸上的红晕慢慢褪去。
“哥,你刚刚…也听到了。”
“嗯。”宫尚角一脸镇定,“这种怪病,你可会治疗?”
“我…我又不懂妇科。”
宫远徵闷头干饭,“等回去,我翻翻相关医书。”
“好。”宫尚角顿了顿,又道,“若有需要,可以去请月长老。”
“不行。”
宫远徵立刻否定,月长老是个男的。
难道要让他去检查…
“我一定可以治好她的。”
……
医术讲究,望闻问切。
深夜。
宫远徵还坐在烛灯前,翻看医书。
千金方里倒是有相关记载。
但他总得给她把个脉,然后…
啪的一声。
合上书。
宫远徵豁然起身,在屋里走来走去。
却仍然感觉憋着一股什么,很燥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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