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了宫远徵的脑袋上。
“这样没规矩,没礼仪,宫门的侍女应该会往上汇报吧。”
“那肯定会给人落下不好的印象。”
裴令仪嘀嘀咕咕,眼睛骨碌碌一转,捂嘴偷笑起来。
“裴令仪,你可真聪明呀。”
翻了个身,少女闭上眼睛,把脸埋在枕头里,那坨婴儿肥的肉肉被挤压变形。
宫远徵冷着脸,牙痒痒。
敢朝他扔垃圾!
他可记住她了。
“呼噜——”
床上传来一阵轻微的打鼾声。
睡得这么快吗?
难道是发现了房间里有人,在装睡?
就像刚刚她对外面敲门那人一样。
宫远徵捏起那块果核,悄无声息走了出来。
〔不许动!〕
嗯?
宫远徵顿时眼神一凌,手下意识摸到了腰间的暗器囊袋。
他警惕的逼近。
然后床上的人儿,忽然吧咋了两下嘴巴子,嘿嘿笑了声。
“鸡腿,不许动,快让我啃一口。”
几息后。
宫远徵盯着少女嘴角那可疑的透明液体,陷入了沉思。
……
“听说你昨夜去了女客院。”
角宫里。
宫尚角摁了摁眉心,冷峻的面容稍显疲色。
昨晚他的女儿闹腾了一夜,非要他抱着才肯安生入睡。
“哥,我是去查探敌情的。”宫远徵咬着大鸡腿顿了顿,“但还真有发现。”
“你是想说那个宁浅浅吗?”
宫尚角给弟弟盛了碗鸡汤。
宁浅浅的画像。
早就送到了他面前。
那张脸。
和故人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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