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眯着眼嗯了声。
他便立刻握着她的腰肢,把人转了过去。
“等一下…”
“是不是没戴…”
湿漉漉的吻落到肩膀上,“我不要用韩廷买的…”
……
被伺候完。
虞兮又美滋滋的睡了过去。
她今天休息。
可孟宴臣还要上班。
做完早餐后,他才离开。
不过还要先回楼下去换衣服。
但是走出门的那一刻,孟宴臣停下了脚步。
韩廷正背对着他。
两人的目光正面撞上。
好一会儿,韩廷先开口,眉眼冷淡,“把门关上,我们谈谈?”
孟宴臣合上了门,下一瞬。
一个拳头朝他砸了过来。
他也没躲,生生受着。
“你想谈什么?”
韩廷的视线落在孟宴臣乌青的脸上,“你说呢?”
一梯一户,这大早上,这里除了他们,也没有别人了。
两人很快又扭打在一起。
“什么时候开始的?”韩廷眼瞳漆黑,“朋友妻不可欺,可你撬兄弟的墙角?”
孟宴臣沉默一瞬,抹去了嘴角的血,“我们有第一次的时候,你和她根本不算正式交往,所以不是撬墙角。”
韩廷脸色一下沉了下来,他额上青筋暴起,极力压抑着才忍住没有让场面彻底失控。
“是绑架那次吗?”
孟宴臣没否认。
韩廷喉咙微动,偏过头看孟宴臣,眸底散发着冷意:“你的教养风范呢,你的克己复礼君子风度呢?孟宴臣?”
从小到大,孟宴臣都品学兼优,礼貌斯文,像个绅士。
就算是当年对许沁,也依然没能冲破家族的约束,伦理的束缚,克制的画地为牢。
可他这次不愿压抑了。
“韩廷,你知道,我最爱她哪一点吗?”
孟宴臣自顾自说着,“她有我没有的勇气,生命力,像是抓不住的一阵风,想做什么做什么。”
孟宴臣说着抬眸看过来,“我承认,我有撬墙角的嫌疑,但是韩廷,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正人君子。”
韩廷拧眉,一口气被憋在胸口。
孟宴臣低头扯唇,“其实,也是你给了我靠近她的机会。”
“如果你一开始带她进圈子里时,就表明那是你要娶的女孩,我不会放任自己沉沦下去。”
“如果不是有人要报复你,策划了那场绑架,将我和她困在一起,也许事情是不一样的吧。”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韩廷感觉喉间隐隐有血腥味,他几乎是疯了一样冲上去再次动手。
这回,孟宴臣不再忍耐,开始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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