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
叶南蓁回头看了眼已经醉醺醺的袁湘琴。
“有人来了,也许是师傅哦!”
“嗯?”
袁湘琴靠在沙发上,睁开眼晕乎乎的,“直树…直树来了?”
“对啊。”叶南蓁起身,拿起小枕头,垫到了袁湘琴脑袋
“不过师傅那么过分,就算他来接你,你也不能跟他回去,知道吗?”
袁湘琴撇撇嘴,似乎是想到那些伤人的话,眼泪又流了出来。
“对,不回去,必须他跟我道歉才可以。”
“这就对了。”叶南蓁拨开袁湘琴脸庞的发丝,语气温柔,“脑袋难受,就睡吧。”
“难受…”
袁湘琴又打了个酒嗝,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滚落,浸湿了枕头。
可她口中还在喃喃着。
“直树,你好冷血…”
叶南蓁直起了身。
拿起酒杯,喝了口红酒。
“喜欢这个人这么难过,煎熬,那就让我来帮你解脱吧。”
叮咚——
叮咚叮咚——
门铃响的更着急。
叶南蓁双手一松,酒杯掉落在地上,变成了碎片。
她转过身,红酒渍飞溅到光洁的小腿上,像是妖冶明媚的玫瑰。
开在纯白的地带。
门外。
江直树正要再次摁响门铃时,门开了。
“师傅…”
“你喝醉了?”
江直树皱起了眉,嗅到了浓郁的酒香。
女孩脸颊熏红,海藻般的长卷发晃荡着,那双眼睛好像见到他,就会变成弯弯的月牙。
“我没喝醉,师母喝醉了。”
“喝醉的人从不觉得自己醉了。”
江直树视线落到了女孩小腿上,裙摆下白腻的肌肤晃眼。
“受伤了?”
夜色下,红酒渍带起几分暧昧。
江直树蹲下身,指尖触碰才了然,不是伤口。
“好痒,师傅,你别摸我的腿啦。”
什么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