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嘉盛没说话,只是走了过来。
孟舒绾故意挪了挪屁股,低头喝粥。
女孩白皙的脖颈细细一截,美好又脆弱。
握着汤匙的手指,像是艺术品般,骨节处都是粉的。
图嘉盛想到了昨夜那场绑架。
对方拔了苏雨念的指甲,他送了对方一场绚烂的烟火。
可下一个又会是谁?
一念至此,浑身是血的安若兮,和双手血淋淋的苏雨念,不断在脑海里交织。
“五哥,你昨天闹出的动静可不小。”赵陆将剥好的鸡蛋放到图嘉盛碗里,然后擦了擦手,“警署那边,用我再去打点一下吗?”
“不用。”图嘉盛顿了顿,又道,“只是煤气罐引起的一场爆炸而已,是意外,警察要查也没有证据。”
赵陆点头,视线扫过女孩鼓鼓的脸颊,“那,安置苏雨念的事情,五哥,你真的想好要这么做吗?”
什么意思?
孟舒绾耳朵动了动。
安置苏雨念。
图嘉盛打算怎么做?
“好好吃饭。”
碟子里被夹了块红糖糍粑。
孟舒绾抬起头,目光和图嘉盛对上。
他脸上没什么波澜,收起筷子继续吃着早餐,将对她的安排,说的明明白白。
“待会儿我安排人送你离开,出租房里,你的行李已经打包送过去了,接下来你就住在那儿。”
孟舒绾闻言,盯着人看了两秒,用筷子拨开了那块红糖糍粑,闷头喝了一大口粥,就放下了碗。
“我吃饱了,现在就走。”
图嘉盛的目光扫过那份才动了三分之一的早餐,语气不冷不淡。
“想走那就走吧。”
“走就走。”
孟舒绾噌的一下起身。
“五哥。”赵陆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我也吃饱了,我帮你送她过去吧,五哥。”
孟舒绾已经走到了门口。
图嘉盛看了眼那道背影,把赵陆叫住,“不用你,曼妮会去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