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怎么做?
当然是…
直接做。
“图先生。”孟舒绾笑吟吟的开口,握住了图嘉盛的手,“我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吗?”
男人手指很热。
她就那样握着,怎么把名片放进去的,就怎么拿出来。
烫金的黑色名片因为卡在缝隙里,染上了一阵暖香。
孟舒绾今天这身丝绒裙领口开的并不算太大,但居高临下的位置,还是能轻易看见那片被名片棱角戳红的雪白肌肤。
图嘉盛此刻觉得这张名片有些烫手了。
他并不擅长占下风。
这个女人对他果然有目的。
他不信只是因为钱财这么简单。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凭什么呢?我凭什么依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的呼吸平稳的几乎没有存在感。
目光却犹如实质。
从她的脸,一寸寸划过,沿着脖颈,一路往下,隔着裙子扫过腰臀。
“凭你漂亮吗?”图嘉盛欣赏着她,目光平静的像是在欣赏一副画,没有欲望,没有情绪,只是平白的陈述一个事实。
“确实漂亮。”他猛地掌控住她的后颈,距离骤然拉近。
近到孟舒绾能嗅到他身上那股皮革烟草味。
图嘉盛伸手,指尖轻抚过女孩的脸,声音很轻,“比繁华深处的女人都漂亮,可是越漂亮的,也许就越危险。”
“对自己。”他从她手中重新夺走了那张名片,锋利的名片棱角像他的指尖,从颈动脉划过。
然后是锁骨。
胸口。
“对别人,都是,害人害己。”
“我不怕危险。”孟舒绾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我怕穷,图总是有钱人,自然不懂贫富差距有多可怕,那会让人嫉妒的发狂。”
那双眼里像是染了一团火,照亮了此刻他的面容。
图嘉盛清楚看见了这个女孩的欲望,野心,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