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闷的。
肖稚妍拿着梳子梳了梳刘海,走过去,打开房门看了眼。
可外面并没有人。
但是隔壁门前的地上,却淌着几滴血。
在干净的地板上格外明显,刺目。
肖稚妍微微蹙起眉,走出卧室,这才发现隔壁的门竟是虚掩着的。
迟疑了下。
她还是轻敲了敲。
“大哥?”
并没有回应。
肖稚妍微微挑眉,转身就走。
就在这时。
浴室方向,传来砰的一声。
“大哥,是你吗?”
地上的血迹,像是路引。
越看越触目惊心。
床脚的地毯上还扔着沾满血的衬衫,手表。
那血迹,一直蔓延到浴室,才停下。
再加上刚刚的声音。
又没有回应。
好像在告诉肖稚妍,里面的人出了事。
“大哥,你别吓我。”
肖稚妍拍了拍浴室的门,声音裹着焦急。
而隔着一道门。
裴轸正仰头躺在浸满了冰块的浴池里。
透明晶莹的冰块,衬的那些血淋淋的伤口像是艺术品。
而刺骨的冷,能够缓解疼痛。
冰与火。
两重天。
男人搭在浴池边沿的手上,还拿着一杯酒。
三重刺激下,裴轸痛感神经几乎麻木,可身躯却颤抖的更加剧烈。
像是疼的。
也像是冻的。
“大哥,我进来了?”
门外的女孩终于忍不住,推开了那扇门。
裴轸黑压压的视线,忽而飘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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