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还有你儿子,我才会受这种罪。”
“是,是我不好,小旎。”李雾把毛巾浸入热水里。
女孩还不到二十岁。
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就已经成了妈妈。
而这一切,都是他和岑矜造成的。
他们一辈子都欠她的。
还有那个孩子。
“想好宝宝的名字了吗,让他跟你姓吧!”
“那肯定。”虞兮瞥了眼男人,她这辈子姓温,儿子就叫。
“叫温彧吧,小名哇哇,谁让他总哇哇的哭,吵的我脑袋痛。”
李雾也很无奈儿子的大嗓门,“好,这个名字好,宝宝肯定喜欢。”
说着,毛巾也烫好了。
他拧干毛巾。
滚烫的温度正好热敷。
李雾咨询过专业人士,这种情况。
还讲究手法。
必要的时候,他还得予以辅助。
虞兮放松身体,枕在靠枕上,肌肤瓷白发光。
在屋顶的光晕下,像是圆润透着光泽的珍珠。
……
“右边也难受。”
女孩咬着唇,胳膊动了动。
李雾一顿。
“会凉吗?”
“不会呀。”虞兮哼唧了两声,“J/F的手,很烫。”
“很舒服。”
这个禁忌的称呼,让李雾呼吸粗了一分。
他的手掌,
慢慢收拢。
与此同时的别墅外。
提着尿不湿和奶粉回来的杨橙刚下车。
“旎旎,我回来了!”
进了客厅,杨橙把东西放下。
月嫂说了一句什么,青年冷峻的眉眼瞬间阴沉了下来。
……
二十分钟后。
房门开了。
李雾和抱着孩子的杨橙目光对上。
杨橙摸了摸小崽子正一鼓一鼓大口喝奶的小脸蛋儿,语气半阴不阳道。
“儿子,有人跟你抢口粮,走,干爹带你去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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