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矜看着这一幕,有片刻恍惚。
她盯向李雾。
想到刚刚她去拉他的手时,他躲开的那一幕。
现在李雾却紧紧抓着温旎的手。
他在做什么?
“李雾,有什么要说的,不能当着我的面?”岑矜语气很平,“鲤鲤还在睡,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好吗?”
这里就岑矜最稳重,也或许是经历过爱人出轨的事情,岑矜比她想象中还要冷静。
“是啊,姐夫。”杨橙附和着岑矜的话,“我和旎旎之间,也不分彼此,没什么不能听的,对吧,宝宝?”
杨橙胳膊下移,改换成搂住女孩的腰肢。
他凑近了看,发现那双会亮晶晶的眼眸此刻蓄满了泪。
有委屈,有难堪。
李雾也看见了。
他手上猛地松了力道。
深吸了口气,那些残缺的话随着事情的发展,好像渐渐补全清晰了起来。
李雾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那他和岑矜的行为,就显得更加恶心,和恶劣。
“好,那就换个地方说。”
……
几分钟后。
四个人站在楼梯间。
“温旎,是你来说,还是我来说?”
李雾低头看着虞兮。
她的两只手攥的紧紧的,指甲都陷进了掌心的肉里。
轻易地让李雾想起了那两个夜晚。
她也是这样,手指陷进他手臂的肌肉里。
在他背上划上一道道血痕。
像是菟丝花一样。
紧紧绞着攀附的树根。
可她不是菟丝花,她更像是野草,从大山里长出了花苞。
拨开美丽的花瓣,内心比他们这些人都纯粹。
“不说是吗?那我来说。”
李雾看向杨橙,又瞥了眼岑矜。
“骨髓的事情,是温旎拜托你去找的对吧?你有这么好心吗?还是说她答应了你什么?”
这话是在问杨橙。
岑矜站在一旁,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从这些话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可是她很确定,现在的杨橙的确对温旎动了真心。
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模样,她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