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会多嘴,告诉他这样不光彩的事情的。”
女孩的脸瞬间红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做…做不了,我来月经了。”
李雾一愣。
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更加煎熬。
因为时间线越长,就意味着纠葛越多。
可他现在又的确很气闷,不想回那个家面对岑矜。
气氛再次陷入死寂。
对面女孩低着头,吸鼻子的声音很轻。
李雾深吸了口气。
他知道,他不该把那些不好情绪撒在她身上的。
她会相信一个男人的花言巧语,连基本的怀疑都没有,他就该清楚。
她对施给她恩情的岑矜同样如此信任维护,甚至半点不觉得,让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帮别人生孩子这种行为,本身就是极其恶劣自私的。
岑矜没有那么真善美。
他李雾也没有。
那个杨橙同样也如此。
只有温旎,蠢的可怜。
“有打火机吗?”
李雾打破了沉静。
女孩洗鼻子的声音顿了下,开口带着很明显鼻音,“有。”
窸窸窣窣一阵过后,女孩伸出细白的手,掌心躺着一枚塑料打火机。
李雾接过,把生日蜡烛一根根插进蛋糕里,然后点燃。
“生日快乐,这是生日礼物。”
李雾也准备了一份,连同岑矜的一起,推到了女孩面前。
蜡烛的光晕笼罩着两人。
虞兮眼眶红红的,抿着嘴不坑声。
李雾看她一眼,叹了口气。
“刚刚,是我不对,温旎,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
“这些天,你睡卧室,我睡沙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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