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送你们下去。”李雾执意如此。
岑矜在一旁看着,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病房里空下来后,她呆呆的坐在病床前,握着女儿的小手,看着上面的针孔愣神。
直到身后的门再次被推开。
气氛沉默。
李雾站在几步之外,声音克制又压抑,“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岑矜,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了?”
为什么要把他推给别的女人。
他是人,不是物件!
李雾眼眶又红了。
岑矜没敢回头去看。
“我把你当做鲤鲤的爸爸,你不该救你的女儿吗?”
“可我也是你的丈夫,岑矜!”
“那你以为,我就不难受吗,李雾?”岑矜扬起酸涩的脖子,回头看向身后男人。
西装革履,衬衫领口处,蔓延出来的抓痕,是如此的刺眼。
而昨晚就在他们的那张大床上,另外一个穿着她的衣服的女人,睡了她的丈夫。
岑矜眼眶含泪,情绪终于失控,冲上前,抱住了李雾。
她怎么会不爱他呢!
她也不比他好受。
“姐姐。”李雾眼泪瞬间决堤,紧紧抱住怀里的女人,“姐姐,我就知道,你也是爱我的。”
“是。”岑矜其实很想问,为什么昨晚没有认出她来。
但现在再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两人额头相抵,岑矜满脸泪痕。
“李雾,对不起,我爱你,就这一次好不好,说不定就能救我们的女儿了。”
岑矜还抱着一丝侥幸。
可李雾身子却僵住了。
因为他送温旎去学校的路上,已经买了避Y药给她。
他是看着她服下的。
所以这次不可能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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