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他还没酒醒。
高挺的鼻梁缓缓靠近,蹭了一下女人额头的肌肤。
光线被夜色吞噬。
何以琛手指穿过女人的发丝,手臂慢慢撑起,整个世界都像是在慢放。
光洁的额头,温热的脸庞,挺巧的鼻尖,最后是近在迟尺的唇瓣。
“以玫,对不起。”
对不起过往数十年的疏远,对不起那份青涩的少女悸动。
对不起他此刻的卑劣。
何以琛,承认吧,你动摇了。
七年的等待,固执的坚守,或许在和赵默笙领证的那一刻起,就意味着终结,崩塌。
漆黑的眸变得滚烫,何以琛俯下身,吻终于落下。
唇瓣相贴的刹那。
房门被敲响。
孟宴臣无声的站在那儿。
门被打开,他没说一句话,却叫何以琛整个人僵住。
“何律师要知法犯法,破坏他人婚姻吗?”
片刻后,孟宴臣语气淡漠,镜片后那双眼却叫人看不清,“你这行为,叫小三。”
何以琛作为律师从无败绩,可他此刻却无法运用所学的专业知识来反驳什么。
孟宴臣也不需要他自辩。
他几步走来,弯腰把人揽腰抱起。
熟悉的乌木沉香,似乎让女人下意识感到安心,往男人怀里拱了拱,“孟宴臣。”
空气静默。
半晌,孟宴臣轻拍了拍妻子,“我在。”
这一刻,何以琛觉的自己像个小丑。
“以玫只是走错了房间,把我当成了你。”
孟宴臣闻言脚步顿住。
但没有回应。
房门慢慢合上。
何以琛愣怔的坐在空寂的床上,一旁好像还残留着熟悉的温度和那股幽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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