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口气,敲了敲门。
而此时的孟宴臣正在认真看何以玫回的消息:收到,我都已经躺床上了。打网球吗?明天不太行,后天可以,明天我要准备一档法律栏目的采访。
法律?
孟宴臣坐在书桌前,指腹捏着一颗糖,镜片后的眼微微垂下。
目光盯着那颗糖好半晌。
何以琛学法,更是站在业界顶端,电视台要采访,肯定会选最好的。
所以她明天要见何以琛!
“哥,我能和你聊聊吗?”
门外,许沁声音闷闷的。
孟宴臣掀起眼帘,手指落在手机键盘上:听你的,后天我也有时间。
打字的手指顿了下,抬起,又落下: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电视台会做金融栏目,我可以毛遂自荐吗?
对面没有立刻回复。
孟宴臣靠在椅背上,最后还是没吃那颗糖。
敲门声又响了。
“哥,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许沁声音怯怯的,脸色阴郁。
还没结婚就这样,如果孟宴臣真的爱上别人,那这个家就真没她的位置了。
她绝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哥,我就是……”
话没说完,门突然开了。
许沁收回手,盯着孟宴臣,片刻,视线看向他身后,“我们进去说吧,哥。”
就像小时候那样,他们躺在一张床上,无话不谈,一起抱团取暖。
“就在这说,沁沁。”
孟宴臣没有让许沁进房间的意思。
走廊的光映在许沁苍白的脸上,某一瞬间,她忽然就不那么确定了。
可是想到不久前,孟宴臣还专门给她定制了皇冠,作为订婚礼。
还有订婚宴席上,孟宴臣落寞的神色,许沁安慰自己,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