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不止这一本,你不知道,默笙,几年前,哥哥赢了个大案。
那天他喝醉了,我送他回来时,他忽然抱住我,问我,你为什么还不回来?我都准备背弃一切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听着虞兮的话,赵默笙抚摸着那行熟悉的字,心房决堤。
原来这七年,不止是她在想念。
而此时,病床上的何以琛,手指动了动。
以玫竟然在帮他?
“默笙,哥哥的换洗衣服我收拾好放这儿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哥哥就交给你照顾了。”
虞兮说着拿起了包包,最后看了眼何以琛,不再犹豫,转身离开。
房门半掩住。
脚步忽而停下,虞兮余光扫了眼走廊不远处,提着保温饭盒的男人。
孟宴臣。
眼睫颤了颤,虞兮嘴角微微翘起,转过了身。
透过那扇半掩的门,能清楚的看见里面的画面。
赵默笙站在病床前,为何以琛掖了掖被子,然后缓缓低下了头。
窥探别人旧情复燃的女人,就连背影都透着悲伤,可还自虐一般死死盯着。
甚至没有注意到身后靠近的脚步声。
直到一双温热的手,遮住了她的眼。
孟宴臣感觉到手心被泪水打湿了。
顺着她的目光,他同样看见了里面那一幕。
亲眼目睹心爱之人和他人亲密有多心痛绝望,他再清楚不过。
“何以玫,跟我走。”
孟宴臣好似能品尝到她眼泪的味道,一定是苦涩的。
这一刻,他什么都没想,搂住了她的肩膀,想带她离开这里。
饭盒委托他人交给许沁。
两人离开医院,就像是私奔。
没有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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