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进晴格格房里都很少。
这婚事成了和没成有什么区别。
“富察大人。”尔康拱了拱手,放缓了脚步,他不太想回家,“关于缅甸这个地方,不知道大人了解多少?
我大清有精兵良将,八旗子弟各个都是巴图鲁,大人又南征北战,功勋赫赫,但我和五阿哥都是第一次打仗,总觉得要多做些准备才行。”
尔康询问,傅恒也耐心解答。
永琪在一旁听着。
三人也没聊多久,说完就各回各家。
钟粹宫比邻景阳宫,永琪刚走到转角,就碰见了福康安。
两人俱是一愣。
福康安摸了摸腰间的香囊,拱手行礼,“微臣见过荣亲王。”
永琪也回过了神来,“不用如此客气,你还救过知画,我可一直记得你这个恩情,不过…你这是打哪来?”
福康安脸不红心不跳道,“晴格格托微臣送东西给殿下钟爱的那位侍妾,我刚刚拜见了福晋,把东西…交给了福晋。”
永琪神色一僵,他很想反驳,他已经不爱小燕子了。
“原来是从景阳宫出来的,我刚刚看到傅恒大人…刚刚出宫。”
莫名气氛有些安静。
话也尴尬。
福康安抿唇,先一步拱手,“嗯,那微臣也告退了。”
擦肩而过的瞬间,永琪好像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香味。
他回首看向福康安离开的背影。
福康安自然不可能忽视这道视线,他微微勾唇,腰间的香囊晃啊晃的。
很快,身影消失在转角。
永琪收回目光,加快脚步回到了景阳宫。
不知道今天孩子有没有闹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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