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呼吸一紧,看她半晌,指间穿过乌发,托着她的后颈,唇印了上来。
宠溺的笑从喉咙里溢出,“那我伺候咱们福晋在床上用早膳好不好?”
“准了!”
虞兮唇瓣被吮吸的樱红,眉眼含春,那可人的模样看的永琪心痒,昨夜她尽兴了,他却始终没敢肆意。
若是之前,他肯定要拉着她钻进被子里狠肏一顿。
……
真正走出景阳宫,坐在畅音阁听戏,都已经过了晌午。
没想到,还碰上了乾隆。
身后跟着福康安等御前侍卫。
“儿媳/儿子给皇阿玛请安。”
“快起来,永琪,快扶着点儿知画。”乾隆也知道了昨日箫剑欲抢亲之事,还平白无故连累了儿媳,真是不知所谓。
“生产之前,知画,你见到任何人,都不必再行礼,好好把孩子生下来最重要。”
这是安抚,也是补偿。
乾隆半句不再提小燕子。
“谢皇阿玛。”
永琪为知画高兴,但也心疼她怀孕辛苦。
“皇阿玛,听闻您有一镀金嵌珐琅的西洋望远镜,儿臣斗胆,想要为知画和孩子求一个恩典。”
乾隆一愣,看了眼这个儿子,“你都开口了,朕便准了。”
虞兮也有西洋玩意,不过造办处与西洋工匠合作制造,给乾隆的自然是最好的。
她看向一旁眼神明亮的永琪,眸光更加温柔,“儿媳谢过皇阿玛,也谢谢夫君呀。”
夫妻二人温情蜜意。
福康安垂下眼,握着佩刀的手缓缓收紧。
他也有“礼物”要送给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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