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冬天一个人睡,的确没有两个人睡暖和。
喝着牛乳,虞兮忽然又想到什么,“谢危送来的那些安胎药,记得让李大夫看看。
另外,去把那件鹤氅拿出去,给你们姑爷披上,就说,他要是继续站下去,是在逼我,也是在离间我和婆母的关系。”
站一晚上,人不得挂掉。
张遮还不能死。
“是,奴婢这就去。”
门外。
张遮已经被冻得失去了知觉,但他依然站的挺直,长长的睫毛染了一层霜雪,寡淡俊秀的容颜透着一种晶莹的破碎感。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青瓷把鹤氅递了过去,将话原封不动的复述了一遍,“姑爷,小姐被伤了心,暂时不想见你,你这样是在为难她,也是在为难自己。”
张遮张了张嘴,心中苦涩不已。
姩姩那么相信他,可他却动过隐瞒她的心思。
如果不是今日谢危前来,也许他会将除夕夜那晚的事隐瞒的更久。
“你进去吧,李大夫说有孕之人夜间会有不适,你们多留心些,照顾好她,我明早再来。”
他是不能让姩姩和母亲之间生了嫌隙。
自古婆媳关系难处,母亲再喜欢姩姩,他也是亲儿子。
他被冻出问题,母亲会怪他,也会迁怒姩姩。
青瓷看着张遮离开,然后转身回了屋。
虞兮已经放下书躺下了,闭着眼,面容沉静。
青衣在一旁轻声念着书。
青瓷担忧的心稍稍放下些许。
小姐不难过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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