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师是姜雪宁的夫君,自然也是护着她的,这么说来,漂亮妹妹只得吃闷亏了?”
方妙皱起了眉头。
姜雪蕙看了她一眼,“宋太傅学生遍布天下,是读书人心中的圣人,今日之事如果传出去,谁都不会好过。”
……
“什么声音?是不是姩姩遮儿他们回来了?”
张府之中。
张母听到点儿动静,就会起身看看。
王妈妈忍不住想笑,“老夫人,少爷少夫人回来,门房自会来禀报的。”
张母踱步回来,“也是,等他们回来,你就去把馄饨下锅,热乎乎的,正好给姩姩暖暖身。”
也不知为何,张母有些心神不宁。
“老夫人,老夫人!”
门房声音不对劲,张母立刻出了正厅,一眼就看到她的儿子抱着她的儿媳。
披风将儿媳裹得严实,可儿子和青瓷那丫头都面色难看,满眼担忧。
还有旁边儿媳的娘家大嫂,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这是怎么了,姩姩怎么了?”
张遮脚步不停,李大夫也被赶驴似的叫了过来。
只比张遮他们晚到片刻。
烧了炭火的室内温暖如春,张遮把人放到床榻上,披风解开,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就像快要融化的雪,太阳一晒就会消失不见。
“李大夫,求求您,救救姩姩。”
张母从没有见过自家儿子那样绝望恐惧的眼神,当年他爹离世的时候,都没有。
“青瓷,你跟我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姩姩好好的进宫,回来怎么就不省人事了?”
张母拉住青瓷要追问。
宋家大嫂冷哼一声,“怎么了?你问问你儿子,为何要招惹姜雪宁那个疯子。”
宋家大嫂已经让人送消息回去了。
这件事,他们宋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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