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祝云朝幽幽叹了口气,心情莫名烦躁,“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行了,让那边的人盯着点,实在不行就假死脱身。”
这段时间以来,祝云朝也在想办法想要把母亲救回来,可是如今整个京城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啊,一招不慎马上结束,就担心不仅会害了母亲,更会害了整个皇子府。
虽然如今谢琰已经失望透顶,并且已经决定好了,等找个机会便一拍两散,但如今还不是时机,只能够先按按兵不动。
夜幕降临。
祝云朝这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唉声叹气,却始终没有去找谢琰求救。
而另一边的谢琰则是手指敲打桌面,对于祝云朝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是奇怪的是,从头到尾,那个女人竟然从来没想过要找他来帮忙。
他阴沉着一张脸,“你说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公孙谋都快气笑了,“拜托你看看,你们两个自从成亲之后,偏偏都是人家为你做事,为你筹集银子,为你开源节流,可是你又怎么做的呢?竟然丝毫没有考虑过对方的感受,人家凭什么来找你。”
看到自家好友这是么文明的样子,他也是一脸无奈,按照道理来说,两个人经历了许多事情,总应该走得越来越近,可如今两个人竟然一副王不见王的样子。
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甚至有时候会一起吃早膳,可两人的相处却越来越奇怪。
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他叹了口气,“总而言之,女人心海底针本来就琢磨不透,若是你一直不想着怎么去改善你们的关系的话,你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吧,以后呀,说不定就跟我一样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了。”
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也不知道谢琰能不能听进去,但作为朋友也只能言尽于此,他深深看了谢琰一眼,转身离开,不过在临走之前却还是没忍住,又再次提醒。
“有些事情不需要人家来找你求助,你也可以主动帮忙的,毕竟那可是你的岳母。”
……
夜色正浓,许多人进入梦乡,而流放队伍那边则是刚刚找到地方休息。
初秋将至夜风微凉,一开始赶路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但当停下来,坐在地上后才发现周围实在是冷得很,而更令众人绝望的是,他们身上竟然凑不出一件冬衣。
所有的流放之人冻得瑟瑟发抖,你看看我看看你,无奈之下只能够尽量的贴在一起,然后弄个火堆用来取暖。
一天下来,众人筋疲力尽,但当感受到如今悲惨的生活时,有人忍不住开始抱怨。
“真的是倒霉死了,我们虽然是用欧阳,但是这么多年以来也没享受过什么特权,凭什么让我跟着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