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讲还不如上辈子呢,上辈子至少他没有真正参与进去,欧阳家抄家流放,而他也只是被打进冷宫而已。
这辈子呢,谢缇与祝雪宁两人狼狈为奸,收受贿赂,不知道明里暗里做了多少昧良心的事,此事一旦告发,他们还有命吗?还会幸运的被关进冷宫吗?
祝云朝红唇勾起,眼波流转间,笑着看过去,“殿下,你的新娘子正等你呢。”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阳光下祝云朝明媚的面庞温柔一笑,那妩媚的笑容,勾魂夺魄。
谢缇被勾住了心神,迟迟没有回神,直至身旁的人开口,他才反应过来,不满地瞪了一眼,翻身上马。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直奔四皇子府。
不过,终究是纳妾皇子府只是简单的挂了几个红绸,并没有宴请宾客,将祝雪宁抬进房子之后,直接送到了一个偏院。
盖头掀开,看到院子如此偏僻,祝雪宁脸色难看至极。
一旁的嬷嬷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主子,你这是不要命了吗?按照规矩,要垫下来掀盖头,你怎能破了规矩呢。”
“行了,没什么好说的,跟我说说,今日花轿为何迟了片刻才启程。”
祝雪宁待在花轿之中,但并不代表什么也没听到,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声却听得清清楚楚。
嬷嬷想了想,没有隐瞒,直接将祝云朝和谢缇两人说话的事说了一遍。
祝雪宁恨的咬牙切齿,“果然如此,这个贱人已然嫁人了,还不安分,还想要勾引自己的妹夫,这贱人着实可恨。”
是的,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在祝雪宁心中,祝云朝就是那个主动勾引之人。
总而言之,他绝对不会把错放在自己身上,也不会放到谢缇身上。
嬷嬷在一旁欲言又止,却终究没有说什么。
嘎吱房门打开,谢缇走进来,看到里面的场景,眉头微微一皱,“这是怎么了?真是没规矩,这盖头怎么能自己掀开呢?这是不吉利的。”
想到祝云朝的冷言冷语,他面带不悦,开口时难免带着几分不耐烦。
祝雪宁意识到什么,泪眼盈盈,“回家这是怎么了?是觉得我多余吗?还是说我没规矩,我这怀有身孕,身子不适,实在没忍住,才掀开盖头,殿下,我做错了吗?”
美人落泪,令人心疼。
更何况未语泪先流,那珍珠般的泪滴缓缓落下,自然惹人怜惜。
谢缇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将人拥在怀里,“好了,这些话就不要再说了,从今天开始就老老实实的待在院子里面阳台,记住了,这个孩子才是重中之重,过些日子举办皇宫宴会,咱们一起去。”
宫宴上若是出了什么事,皇上太后也不好包庇。
要看看那个废物背上了谋害黄色的罪名,还能不能安稳的待在皇子府。
谢缇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眼神阴冷,眼底还带着明显的得意。
祝雪宁瞬间心沉到了谷底。
所以早已知道皇后娘娘的算计,可万万没想到,他们竟如此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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