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祝云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想嘲笑我,门都没有。”
小春气的跳脚,呸了一声,“这没良心的,如今吃的用的,都是夫人的嫁妆,竟然敢算计小姐,真是该死。”
“是呀,一个两个都算计我,真是该死。”
祝云朝看向远方,挑眉一笑,“不用急,很快就有大戏看了。”
宴会即将开始。
祝云朝整理好衣服,带着小春等人来到宴会厅。
此次是赏花宴,宴会的位置就在御花园旁,搭了个花架棚子,落座后,满屋子的花香混合着果香,沁人心脾。
看着周围的美景,祝云朝认真欣赏了一会儿,毕竟,一会儿精彩的戏一段接着一段,就没时间欣赏美景了。
不过谢琰人呢?
宴会即将开始,人却不见。
阿嚏。
被祝云朝念叨的谢琰此时正坐在御书房。
他突然猛的打了个喷嚏,眉头一拧。
稳坐桌案之前的皇上脸色一变,满脸担忧,“可是着凉了,来人,还不快点拿个披风过来。”
此时此刻,他脸上的担忧毫不作假,像极了一个真正担心儿子的父亲。
面对着担忧的话,谢琰脸上表情丝毫不变,“没事,残破之躯而已,不必在意,劳烦父皇担忧了。”
“你这混账东西,胡说八道什么呢?万万不可放弃,朕已然令人去寻天下名医,听说鬼医,医术高超,活死人医白骨,还有,各种民间配方,总有人能治好你的。”
看着意气风发的儿子落魄成这个样子,皇上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国之君,富有四海,结果却治不好自己的儿子。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咽下心中的苦涩,“京城中的流言,朕听说了一些,祝大小姐聪慧无双,对你情根深种,日后成亲了,琴瑟和鸣,也是一桩美谈。”
“对了,聘礼的事情,我已经让内务府去准备,你这边若是有其他要求尽管提。”
“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祝大小姐的母亲可是江南富商之女,将来嫁妆必然少不了,等嫁过去,你们夫妻二人这辈子都不会缺银子……”
此时的皇上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如同普通人家的父亲一般,话里话外都是对儿子的担忧。
当然了,说话时在提到祝云朝时,语气中却难掩欣赏。
谢琰静静听着,自始至终,嘴角的弧度也未曾变过。
可当听到有关于祝云朝的部分时,袖子下的手微微蜷缩。
那女人演戏演的也太好了,竟然把所有的人都给骗过去。
倒是更好奇,今天宴会的这场戏会怎么演。
眼见着皇上说起来没完没了,他声音淡漠打断,“今日是皇后娘娘举办赏花宴,儿臣若是不到,难免失了礼数,儿臣先行告退。”
话音未落,他转动着轮椅,依然向门口走去。
看着那背影消失在眼前,皇上一脸错愕,失笑道,“看到了吧,这是迫不及待去见未婚妻了?可惜眼睛看不到,否则定然能看到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