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系统‘看到’这些似乎也有些惊讶。
“居然都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吗？”
“你不知道，他们具体的情况？”
柳汀兰抓住了重点。
主系统用它那颇具特点的声音，诚实的回答。
“我说过，游戏推进的越到尾期，我对游戏的控制就越弱。
这次我也只是发现了这个分区的程序漏洞，想要在漏洞还未成形时解决它。
至于他们到底能不能恢复，我也不清楚。”
柳汀兰眉头紧锁，盯着镜子的背面。
“你找上我去解决这个分区的问题，也有小系统在我旁边的原因吧。”
这一点，主系统没有否认。
柳汀兰乘胜追击。
“所以你应该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是怎么形成的。”
“我不能说。”
主系统拒绝的很快。
柳汀兰早有预料，丝毫不让。
“你要是什么都不告诉，那就没意思了。
首先，因为你的失误出现的漏洞，是我去解决的，而且幸亏是我去的，如果是其他玩家，我敢保证，他们绝对会成为那些蛇的养料。
而且那座骷髅岛上已经没有了活着的玩家了，你完全可以将那处漏洞解决。
其次，如果这已经不是游戏和玩家之间的事情了。
你自己也看到了，那个网里的物种，都是在站点生活的种族，如果连它们的生命安全都无法得到保证的话，你觉得这个游戏还能继续进行下去吗？
最后，蛇尾人在死掉之前，一直在大喊着蛇主不会放过我。
既然我因为你的原因被强大的势力记恨上了，你要不然就要保证，那所谓的蛇主永远伤害不到我。
要不然，我需要知道真相。”
主系统没有表情，柳汀兰也看不到对方的样子。
不过通过它这么久没有说话，也能推测出来，对方如今的心态绝对算不上平稳。
过了许久，主系统这才再次开口。
“你说的有些道理，你既然已经和它交过手了，那确实有必要知道些东西。
但你需要保证不会外传，并且，我无法全部与你明说。”
柳汀兰做出了保证后。
主系统这才道出了这个所谓的蛇主的来历。
“你可以将它理解成，游戏的漏洞，或者说是病毒。
随着游戏的推进，在游戏内部滋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思维和情绪。
这些恶意的东西，就是蛇主的本体。
它会游荡在游戏内，寻找它的信徒，用来滋生新的罪恶……”
“听起来像是你的监管出错，而产生的问题。”
柳汀兰言简意赅的总结。
“难道你就不能打个补丁？”
主系统难得一见的声音低落。
“我尝试过，我分裂了许多不同责任的系统，在管理着游戏。”
“分裂出系统？那跟在我身边的小系统也是你分裂的么？它的作用是什么？”
小系统居然是被分裂出来的，可是感觉两边的性格完全不同，尤其是小系统那漏风的大嘴巴……
听到柳汀兰的疑问，主系统用拟人的口吻，重重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