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口。
“唔唔……”
没一会,犬吠声伴随着林昭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庭院。
空气中,尿骚味混着血腥气息。
林昭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臂,满眼恐惧,全身颤栗。
魏承晔缓步走出,一身黑色大衣身姿挺拔,周身冷戾气场铺天盖地压下。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漆黑眼眸没有半点温度,声音冷得淬霜。
“我耐心有限,你最好珍惜我给你的机会。不然在华国,我弄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林昭浑身一颤,忙不迭道,“我说!我全部都说!是我表姐、是楚夫人找我的!她知道我认识黑市药贩,让我帮忙买烈性药,说是要帮楚涵攀附您!所有主意都是楚夫人定的,我只是帮忙牵个线!”
魏承晔眼底掠过一抹极冷的寒芒。
“送他去警局,到了那儿,知道怎么说吧?”
林昭狂点头,“知道!”
……
拘留室里的楚家三口原本还抱着侥幸,静静等着二十四小时时限一到就能平安离开。
办案警员推门进来,平静告知。
“林昭刚才已经主动投案自首,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全都交代清楚了。”
一句话落下,楚夫人瞬间面无血色,楚父和楚涵的脸色也瞬间沉到谷底,难看至极。
“这不是真的!林昭是在撒谎陷害我!”楚夫人情绪激动地拍着栏杆,“我要跟他当面对质!”
警员没有理会她的叫嚷,直接播放了通话录音与林昭认罪口供。
“如今证据确凿,我们也找到了黑市售卖药物的商贩,对方已经作证,当日是你随同林昭一同上门购买违禁烈性药。”
楚夫人浑身脱力,身形摇摇欲坠,红着眼嘶吼。
“我要见魏承晔,我要他亲自过来见我!”
警员淡淡抬眼,语气带着几分冷讽。
“魏总是什么身份,岂是你说想见就能见的?如今整件事他不会亲自出面,所有事宜全部交由他的全权律师对接处理。有什么辩解、诉求,等到审讯和后续庭审,你跟律师说便是,不必再吵着要见魏总。”
整件事查证后确认一切都是楚夫人徐静一手策划主导,楚父与楚涵并未参与下药谋划,嫌疑被彻底排除,警方当即办理手续将二人释放。
二人失魂落魄回到家,管家拿着ipad上前。
“先生,魏家今晚发布了官方声明,说要撇清和楚家一切关系和庇护……”
看清声明内容的瞬间,楚父只觉天轰然塌陷。
他先前笃定,魏家念着楚鸢的救命情分,最多只是敲打一番,绝不会真的撕破脸面,没想到他们竟真的做得如此决绝。
楚父胸腔怒火翻涌,狠狠一掌拍在实木茶几上,杯盏震得哐当作响。
“魏魏家当真薄情寡义!当年若不是我女儿楚鸢舍命救魏承晔,他早就没命,魏家早断了后。”
“不过一桩小事,他们便不念半分救命之恩,我看他们早就想这么做了,不过是借着这次的事,借机跟我们撇清关系!”
楚涵神情慌乱,“爸,现在怎么办?魏家要是真的不庇护楚家,以后我们楚家该如何在华国立足?”
公司的合作商,多数都是看在魏家的面子上,才跟楚家合作。
楚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滔天怒火。
“明天一早我们亲自登门道歉,姿态放低,好好跟魏家人赔罪,提一提你姐姐当年的恩情,把所有错都推到你母亲的身上,他们总归不会做得太绝。”
“万一他们不买账呢?”楚涵神色惶然,六神无主。
“他们要是还不肯原谅、不肯退让,我们就召开记者招待会卖惨,让所有华国的人,看看魏家人如何忘恩负义!”
“这样的话,岂不是彻底撕破脸?以后我还怎么进魏家?”
楚父一副看傻子的眼神望着她,“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妄想进魏家?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绝无可能进魏家!”
楚涵整个人力气如同被抽离,腿一软,跌坐在沙发里。
翌日天刚亮,楚父便带着楚涵备上厚重礼品,驱车赶往魏家别墅。
可车子刚停在别墅门外,就被保安拦住,他们连魏家人的面都没见到。
回去的路上,楚父手机不断有电话打入。全是长期合作的厂商、投资商打来的解约电话。
楚父陪着笑脸,说尽好话,可他们态度坚决,坚持解约,没任何商量余地。
合作全线叫停,巨额订单尽数作废,短短半日,楚家产业遭受重创,资金链濒临断裂。
公司内部施压,楚父焦头烂额。
既然魏家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
他吩咐助理联系各大媒体记者,中午在悦莱酒店召开记者招待会。
楚父一身憔悴装束,带着眼眶通红的楚涵坐在一众媒体镜头前,一开口便红了眼眶,句句拿亡女楚鸢说事,哭诉魏家忘恩负义、仗势欺人,不过两年,就要把楚家逼至死路!
绝口不提楚夫人下药算计一事。
妄图煽动舆论,逼迫魏家松口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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