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打算明天将赵猛、李强叫来店里,再请工人加高院墙,在墙头加装碎玻璃与高压电网。
……
老旧城区,阴暗潮湿的老破居民楼内。
沉重的铁门被一脚踹开,发出沉闷的巨响。
男人脱下湿透的雨衣,露出那张遍布狰狞疤痕的脸,抬头看向墙上斑驳残缺的镜子,眼底戾气翻涌。
他走到桌前,抓起一瓶啤酒,仰头猛灌大半瓶。
想到方才怀抱那具柔软温热的躯体,男人忍不住舔了舔唇。
就差一点,他就能得逞了。
刺耳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道淡漠的男声。
“事情办妥了?”
“功亏一篑。关键时刻杀出个男人,下手极狠,差点把我废了。我被逼无奈捅了他一刀,才侥幸脱身。”
“你伤了他?”对方语气骤然一沉。
“不伤他,我根本走不掉。”
那边静默一瞬。
“别再伤他,尽量挑他不在的时候动手,我要她彻底在京北消失。”
“她已经报警了,近期风声紧,我会再找机会动手。”
……
翌日清晨。
傅沉夜陪着宋时染准时抵达警局,核对所有案件记录。
警方明确告知,近期辖区内从未接到过同类入室骚扰、蓄意伤人的报案。
这一结果,算是印证了两人昨晚的猜测。
目标从始至终都是宋时染,这是一场精准的、针对性的蓄意谋害,绝非随机作案。
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是手段强势、极力反对他们在一起的傅夫人?还是执念深重、心生嫉妒的苏晴晴?
坐回车中,傅沉夜牢牢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掌心温热有力,语气沉稳。
“别怕,我一定会查清楚幕后之人。”
“嗯。”宋时染轻轻应了一声。
驱车返回清风小筑,外墙改造的工人已经开工,正有条不紊加高院墙、安装安防电网。
宋时染下车对接工人,仔细叮嘱施工细节。
傅沉夜走到僻静处,拨出一通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听筒那头,传来傅夫人优雅却胸有成竹的声音。
“想通了?打算回傅家了?”
在她眼里,傅沉夜脱离傅家、舍弃傅氏总裁身份的赌气,不过是一时冲动。
他自幼养尊处优,享尽荣华富贵,根本不可能真的为了一个女人,舍弃唾手可得的一切。
闹几天,就会乖乖回头。
“是你做的?”傅沉夜声音极冷。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傅夫人愣住。
“你在说什么?”
“昨晚有人闯进时染家,欲对她不轨,是不是你找人做的?”
傅夫人怒声道,“傅沉夜,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质问你的亲生母亲?”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哪怕你是我的亲生母亲也不行。三年前,你就用她的安危威胁过我,很难不让我第一个怀疑到你的身上。”
“我没有,不是我让人做的。”
“最好是,不然别怪我跟你断绝母子关系。”
说完,他撂了电话。
傅夫人听着嘟嘟声,脸色难看至极,他刚才说什么?竟然要为了一个女人,跟她断绝母子关系,连他亲生母亲都不要了。
甚至连尊称都不用了?
那个宋时染到底有什么魔力,竟将他迷得神魂颠倒,让他不惜抛弃一切。
“来人!”
管家走进来。
“夫人,有何吩咐?”
傅夫人冷着脸道,“去查查宋时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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