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碰她。”白音压低嗓音。
金管停下动作,看看白音的脸,又看看林初七。
林初七按了按太阳穴。这人犯起浑来不分场合,袭警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算没有这档子事,她也得去一趟局。王红死了,可那天晚上坐在王红车里的那个男人,身形一直在她脑子里打转。那个背影太熟了。她必须弄清楚真相。
“白音,松手。”林初七反手拉住他的衣袖,把音量放轻,“我只是去配合调查。你在家待着,等我回来。”
白音站着不动,死盯着那副手铐,下颌绷得很紧。
“听话。”林初七耐着性子哄了一句。
白音转过头,顶着那明晃晃的巴掌印,直视带队的金管。
“我是她合法丈夫。那辆车停的车位,产权人是我。案发地点在我的私人财产区域,我有权知情,也有义务配合调查。”
条理清晰,字正腔圆,完全没有刚才挨打时的呆滞。
带队金管上下打量他:“你去干嘛?”
“我老婆胆子小,一个人去金局害怕。”白音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林初七刚扇完人,手心还红着。带队金管打量了她两眼,又看了看白音脸上的印子,没拆穿。
案子正缺线索,监控只拍到林初七一个人。多带个人回去盘问,不碍事。
“行,一起走。”金管收起手铐,转身按电梯。
林初七松了一口气,抬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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