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则惬意地窝在女人堆里,享受着她们的恭维,满脸的满足与受用。
哪里有半点伤心难过的样子?他那副模样,分明是把跟林初七生气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乐不思蜀。
林初七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昨晚一夜没睡,担心他出事。她今天转了三趟车,啃了半个干馒头,在荒郊野岭等了一个小时的车。她风尘仆仆赶了一整天的路,就为了确认他平安无事。
结果他在这儿享受温柔乡。林初七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这时,胡碧烟端着一壶酒从后面走出来。她一眼瞧见站在门口的林初七,脚步顿了顿,随即用脚踢了踢躺在女人堆里的白音。
“初七来找你了。”
白音听到声音,懒洋洋地抬起头,看了林初七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惊讶,没有心虚,甚至没有一丝被抓包的慌张。
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开口:“想不到你还能找到这里来。”
顿了顿,又说:“来都来了,那就来喝一杯吧。”
说完,他又把头枕回了那个女人的腿上。
见白音说着这种满不在乎的话,胡碧烟就向着林初七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那壶酒,脸上挂着一副“我替你操心”的表情,说:“初七进来坐吧,阿音他说心情不好,我就给他找了些乐子,他心情好了就不为难你了,免得他老跟你发脾气。”
林初七听完这话,愣了两秒。好家伙,什么逻辑?跟她吵了一架,所以需要一群女人哄着才能消气?那她算什么?摆设?
她要是也学他这样,跟他吵完架就跑去找一堆男人围着自己转,白音怕不是能把整条街都拆了。
可轮到他自己,倒是理所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