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屈辱地签上大名,按下红手印后,白音才终于心满意足,小心翼翼地用法术将那张薄薄的纸收好,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
得了便宜,他心情大好,一身火红的皮毛都油光水滑的,看着就精神了不少。毕竟是千年大妖,只要狐丹还在,就算被打得只剩一口气,恢复起来也快得惊人。
他摇着蓬松的大尾巴,得意洋洋地往林初七怀里一蹦,扬起那张尖尖的小脸,用腻死人的调子撒娇:“初七,媳妇儿,快抱抱我,刚才可把我给疼死了……”
话音未落,林初七“噌”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面无表情地拎住白音的后颈皮,将他从怀里提溜出来,随手往地上一丢。
“抱个屁,滚。”
丢完狐狸,林初七凶巴巴地转身,把自己摔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开始怀疑人生。
这辈子怎么就过成了这个鬼样子。
白音的脸皮却厚得惊人,被摔了也不生气,骨碌一下爬起来,又跳上床,执着地往她胸口拱,嘴里还念叨着:“媳妇儿你别气了,我去给你做冰糖炖肉好不好?用上好的鹿茸,再加几根百年老参,保管你吃了还想吃……”
林初七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你爱干嘛干嘛去,别来烦我,看见你就来气。”
狐狸又在她背上拱来拱去纠缠了一会儿,见她是真的不搭理自己,这才悻悻地跳下床,自己开门出去了。
林初七被他折腾了一整天,精神早就透支,躺下没多久,就在一片寂静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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