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怠慢,连忙点头哈腰,领着两人上了二楼。
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口,气氛明显不对。红漆木门上,画着符咒的黄纸被撕得稀烂,像一只只死去的蝴蝶,零碎地挂在门框上。地上全是烧尽的香灰和蜡油,混着一股陈腐的、熏得人头晕的气味。
显然,在他们来之前,这里已经有过一场恶斗。
结果不言而喻,前面来的人,都输了。
“我女儿……我女儿刚才又被那东西拖进去了!”金老板指着那扇门,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竟当场哭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天师,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她!只要能救她,让我倾家荡产都行,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行了,你先下去,有事会叫你。”白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冷得像冰。
金老板还想说些什么,扒着门框往里瞧,满眼都是不舍和恐惧。但接触到白音那毫无温度的眼神,他一个哆嗦,只能连连作揖,千恩万谢地退了下去。
张丰一看金老板走了,也想跟着开溜,刚猫下腰,脚尖还没挪动半步。
“站住。”白音头也没回,声音不大,却让张丰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你跑什么?”白音这才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一千万的生意,让你在门口听个响,不亏。”
张丰一张脸顿时比哭还难看,只能老老实实地靠墙站好,活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那扇紧闭的房门,像一张沉默的巨口,等待着下一个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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