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白音说的一样,丑得别具一格。
青面獠牙,头生双角,浑身青黑色的皮肤像是老树的干皮,布满了沟壑般的褶皱。那双碧绿的眼睛里没有半分上次见面的清澈,只有纯粹的、原始的暴虐。
如此一个庞然大物,就这么杵在面前,压迫感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林初七很难将眼前这头凶物,和那个会脸红的白衣少年联系在一起。
不过,丑归丑,好用就行。
这造型,自带清场效果。
林初七底气足了,下巴微抬,眼神轻蔑地瞥向对面的道士。
那道士果然已经傻了。
他刚才还气势汹汹,现在一张脸白得像刚从面粉缸里捞出来,握着两把铜钱剑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那两把剑在酒吞巨大的身形对比下,真就跟两根剔牙的竹签没什么区别。
“这……这是个什么东西?看着不像本土货色……”道士的声音都在发颤,他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冲林初七喊,“你……你除了这个,还有别的招吗?”
还敢问?林初七心里发虚,面上却稳如泰山。她冷笑一声:“怎么,想试试别的?我这儿还有埃及的亡灵黑经、欧洲的狼人爪子,你要不要挨个体验一下?”
她纯属瞎掰,但说得一本正经。
那道士显然没什么见识,一听这话,手里的另一把剑也拿不稳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二话不说,把手里的剑也扔了,对着林初七猛地一拱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都是误会!道爷我讲究的是兼爱非攻,从不与人结怨。我看这事儿,要不就这么算了?”
“算了?”林初七眉梢一挑,“你觉得我大费周章把他请出来,就是为了跟你算了的?来都来了,不打一场,岂不是看不起我,也看不起他?”
酒吞非常配合地往前踏了一步,地面都跟着震了震,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吓得那道士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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