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周围人看林初七的眼神又变了。
这男人,本事通天,还这么给自家媳妇儿长脸,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这些事明明从头到尾都是白音在主导,他却把所有好处都推到了林初七身上。林初七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人是想给她立威,方便她以后在这儿开坛做法。
她本就不图钱,只想为白音赎清罪孽,再加上看白音那挥金如土的样,也不缺这五十万。
于是她对周母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钱就不必了,救人一命,本就是分内之事。”
周母还想再劝,林初七却话锋一转,看向刚缓过神的周婉,心里始终惦记着那个古怪的道士。
周婉的魂魄,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跑了?
“周婉,你还记得梦里那个道士,长什么样吗?”
周婉虽然吓得不轻,但毕竟也是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了,在林初七温声细语的引导下,磕磕巴巴地把那个道士的相貌、穿着,甚至是他说话的语调都描述了出来。
她话音刚落,林初七和白音还没什么反应,周母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嘴唇哆嗦着,指着女儿:“他……他说的那个人,就是我之前请来给婉婉看事的那个‘高人’!”
“同一个人?”林初-七眉头一蹙,“那道士你是从哪儿请的?”
“保安观,就咱们市里香火最旺的那个道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