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建议她住院观察几天,并感叹她能撑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
可一想到白音还在家里,林初七根本不想回去。那个地方,没有一样东西真正属于她,她却曾傻到把它当成家。
她觉得自己真是个蠢货,竟会奢望不劳而获地分享他的一切。
所有的得到,终究都有代价。
夜幕降临,林初七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窗外一道赤色影子掠过,紧接着,一只狐狸从窗缝钻了进来。
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
她本不想见他,他却自己找来了。
同病房的家属都出去吃饭了,屋里只剩林初七一人。那狐狸跳进屋内,走到床边化作人形,静静地坐了下来。
此时的白音全无白天的暴戾。他坐近了一些,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林初七脸颊上那道伤痕,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轻声问:“疼吗?”
既然已经动手打了,又何必这时候来惺惺作态?林初七心想,她这辈子过得再苦,也没人曾把她往死里打过。
白音在她眼里就是一个畜生,她自嘲地想,自己当初怎么会妄想跟一只畜生谈感情?
林初七头一偏,直接埋进病床里侧,根本不想让白音碰她。白音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再往下也不是。
他那张脸上的平静瞬间被打破,怒意重新翻涌,手掌扬起差点一巴掌甩过来,却在半路硬生生地停住。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怎么,我杀了你老公,你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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