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她在心里自嘲,就算现在被打死,也是自找的。
她的沉默和僵硬彻底激怒了白音。看着她那张毫无反应的脸,白音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快要发疯。
他猛地丢开鞭子扑了过来,五指如铁钳一般,死死掐住了林初七的脖子。
“不痛吗?为什么不哭!”他双目赤红,贴近她的脸咆哮,“你再不哭,我就掐死你!”
窒息感瞬间涌来,林初七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就在这时,“叮咚——叮咚——”刺耳的门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白音浑身一僵,本不想理会,可那门铃却锲而不舍,一声接着一声,催命似的。他暴怒的情绪被搅得更加烦躁,冲着门外大吼:“谁啊!”
“警察,开门!”门外传来的威严男声让白音的疯狂稍稍停滞。他扭头看了林初七一眼,松开了手。
他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脱下自己的外套劈手扔在林初七身上,遮住了她满身的伤痕。
在他转身开门的瞬间,林初七用尽全身力气,冷冷地威胁道:“白音,你敢动外面那些警察,我跟你没完!”
白音脚步一顿,回头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几名警察,为首的人亮出证件,视线越过白音落在了屋里。
他看见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是血的林初七时,脸色骤变,立刻大步走了过来:“你怎么样?这是怎么回事?”
一名警察下意识想拉开林初七身上的外套查看伤势,却被白音厉声喝住。
为首的警察警惕地盯着白音质问:“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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