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
九爷的嗓子里已经压着火气。
林初七心头一跳,又急又怕,硬是不敢再顶嘴。她很清楚,真把九爷惹毛了,他把兵马一撤,自己想找到那只狐狸,更是痴人说梦。
她不敢回话,脚下却像生了根,挪不动半分,满眼都是不甘心。
见她这副又倔又可怜的模样,九爷紧绷的脸似乎松动了一瞬。
就在林初七准备认怂跟他回去时,他叹了口气:“罢了,我让它们寻些吃的给你。别没找到白音,你先倒了。”
林初七一听能继续找,眼睛瞬间就亮了,赶紧点头道谢。
九爷看她对自己这般客气,嘴唇动了动,想说的话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淡淡丢下一句:“走吧,去前面看看。”
林初七立刻点头,紧紧跟在他身后。
整个晚上,她就像个不知疲倦的孤魂,在这片望不到头的山林里来回穿梭。
心里一时是白音血淋淋的伤口,一时又忍不住破口大骂:死狐狸,臭狐狸!等老娘抓到你,非把你皮扒了筋抽了不可!受了伤还敢乱跑,害得她大半夜在这喂蚊子,一边找一边偷偷抹眼泪,还在九爷面前丢这么大的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边终于挤出了一丝鱼肚白。
熬了整整一夜,林初七已是强弩之末,眼冒金星。
九爷再次停下脚步,下了最后通牒:“你若再这么作践自己,我便真的不管了。”
话音刚落,林初七就看见一个扛着锄头的中年男人从山路那边走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山里有人,那附近就有住户!
想也不想,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哑着嗓子问:“大哥!你有没有看见一只受伤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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