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被林初七噎了一下,他疲惫地挥挥手,让蟒十六和那个宫女都退下。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几步走到林初七面前,忽然伸手将林初七死死抱住,脑袋埋在林初七的肩窝,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可我舍不得你死。”
那句话又一次冲到林初七嘴边:“那你把狐丹给他啊!”
可话到临头,林初七又咽了回去。
林初七凭什么这么自私?
那是他千年的道行。
林初七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拍了拍他的背:“那……下辈子我投胎了,你再来找我?”
白音没再吭声,只是抱着林初七的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把林初七揉进骨头里,做最后的告别。
谁不怕死呢?
林初七也怕,林初七也难过,可林初七能怎么办?林初七救不了自己,也没人能救林初七。
下午,林初七肚子里的百足虫又开始作祟,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再次袭来。林初七疼得在地上打滚,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
白音和那个宫女把林初七扶起来,为了给林初七止痛,白音这次是下了血本。他直接将一股庞大的法力渡给宫女,让她在林初七肚皮上画的符咒效力能撑得更久一些。
或许是折腾累了,也或许是想通了。
到了晚上,白音的情绪似乎平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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