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乐村回来后,生意清淡,加上腿伤,林初七本以为能偷得几日闲。
谁知,刚从医院回来的第二天上午,她家门外就响起了“叩叩叩”的敲门声。
这动静,一般都是生意上门了。
她刚感叹自己快要闲得发霉,活儿就自己找上门了。
敲门声不急不缓,但林初七开了窍后五感敏锐,她能感觉到,门外站着的,不是人。
她腿脚不便,只好冲着厨房里正研究菜谱的白音喊了一嗓子:“白音,开门!”
门一开,两个身穿古代宫女服饰的女人率先迈了进来,手里提着花篮,一边走一边将鲜红的玫瑰花瓣撒向空中。
紧接着,一个身着绫罗红裙、打扮得无比娇艳的女人,踩着一地的花瓣走了进来。
这排场,这骚包劲儿,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
除了那位水府娘娘,谁还有这么大的架子。
“初七,我可是按约定时间来的。”水府娘娘的嗓音带着笑意。
她从花雨中走来,直接无视了杵在门边的白音,径直走到林初七面前坐下,带起一阵香风,花瓣撒了林初七满头满身,地上也瞬间铺了厚厚一层。
“喂!来了就来了,别撒了!等会儿还得我拖地!”白音的抱怨声响起。
在他眼里,这些浪漫的花瓣跟垃圾没什么区别。
水府娘娘这才懒懒地瞥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他身上那件格格不入的围裙和手里还捏着的一颗白菜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转回头,对着林初七挤了挤眼。
“初七,你可真有本事。”
“白音这种野东西,竟也被你给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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