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
林初七没出声,把头扭向了窗外。
车子到家时,天都黑透了。
这一趟,两天一夜,却好像过了一辈子。
也好,这个屯子,再没什么值得林初七惦记的了。
晚上洗完澡,林初七刚躺下,白音就跟了进来,掀开被子就要上床。
“你回自己屋睡去。”林初七推了他一把。
他纹丝不动,林初七懒得再跟他费力气。
爱睡哪儿睡哪儿吧。
刚闭上眼,就听见他在旁边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
“抽个空,去把证领了。”
林初七脑子一懵,“什么证?”
“结婚证。”
林初七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死死地盯着他。爷爷放火烧了他全家,他害死了她全家,现在他居然要跟自己领结婚证?
这是什么狐狸的报复新花样吗?
“白音,你是不是有病?”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答应了胡老太要杀我,不跟我结婚,你怎么下手?”
林初七被他一句话噎得死死的。
是啊,不待在他身边,谈何报仇?
林初七重新躺了回去,用被子蒙住了头。
“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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