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对。”林初七盯着黄小跑,“他家那么厉害,怎么会被凡火烧死?这不扯淡吗?”
黄小跑从沙发上坐起来,难得地严肃了些,压低了声音。
“这事儿…当年我们圈子里也纳闷了好久。谁都想不通。但事实就是,他家确实是一夜之间死绝了,一个不留。”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
“有仙家猜,是他家风头太盛,功高盖主,碍着天上某些神仙的路了。你爷爷那把火,说不定就是个引子,一个借口,是老天爷要借凡人的手,灭他满门!”
如果真按黄小跑说的,林初七的爷爷就是个替罪羊?
那林初七一家人,不都白死了?!
林初七心口堵着一股气,正要发作,黄小跑又翘着个二郎腿,爪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不过话也说回来,也可能是你爷爷点儿背,真就把人家一锅端了。”他咂咂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
“狐狸那玩意儿生性多疑,老巢挖得跟个迷宫似的,洞连着洞,七拐八绕,但真正的出口就那么一两个。你想想,要是那几个口子全被大火堵死,浓烟倒灌进去,他就是有通天的本事,还能凭空变出水来?最后不也得活活憋死在里头。”
黄小跑说着,还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
“想当年白音他家何等风光,最后却栽在一个凡人手里,满门灭绝,啧啧,真是可悲可叹。”
十八年前的旧事,所有当事人死的死,疯的疯,早就成了一笔烂账。
可这笔烂账偏偏压在林初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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