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在,”白音的手指在林初七脸颊上摩挲,语气轻佻又危险,“可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揽,直接将林初七从地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到床边,毫不温柔地将她扔了上去。
被褥柔软,却成了禁锢林初七的牢笼。
林初七手脚并用地挣扎,可刚解了咒的身体虚弱得厉害,这点力气在他面前,跟猫挠没什么两样。
“白音!你混蛋!”
他压了下来,滚烫的气息喷在林初七耳边,“这才哪到哪。”
白音的手段总是那样,难以捉摸地,带着蚀骨的坏。
挣扎是徒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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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林初七感觉自己快要散架的时候,一切才终于停下。
林初七想把他推开,想去喝口水,喉咙干得快要冒烟。
可白音却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圈得更紧。
他低下头,在林初七汗湿的额上印下一个吻,动作称得上是爱惜。
他贴着林初七的耳朵,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股心满意足的慵懒。
“现在……你从里到外,可都是我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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