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十六被他吼得一缩脖子,屁都不敢再放一个,悄没声地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她俩。
也就在这时,林初七脑袋里那股疼劲儿又翻了上来,这次比之前更猛,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铁锥在里面使劲搅,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要不是浑身脱力,林初七这会儿早就在床上疼得满地打滚了。
白音看着她痛苦到扭曲的脸,最终还是坐到了床边,伸手覆上林初七的额头。
一股凉气顺着他的掌心渗进来,稍微压下了那股酷刑般的剧痛。
他拧着眉,声音又冷又硬:“好点了没?”
这点凉意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林初七疼得快疯了,只想把自己的脑袋撞开!她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要下这种狠手!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死了!
林初七凭着最后一点力气,猛地伸手,死死攥住了白音的手腕。
他擅长的是打架,破阵不是他的强项。她想活,唯一的指望就是让他去长白山,把九爷请下来!
林初七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瞪着他,把所有的希望和哀求都灌进这一下里。
他懂她的意思。
能把九爷请下山的,只有他。
白音被林初七抓着,浑身僵硬。他似乎想动身,可又像是在顾忌什么,脸上全是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