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有呼吸，只是非常微弱。
夜商松了一口气，旋即目光落在林初七光洁的额头上。那里，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赤色剑形印记，若隐若现。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震惊、琉璃赤剑……它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就在林初七的身上。
夜商猛地转头看向已经没了声息的萧婆子，她的七窍中还残留着黑色的血迹，表情定格在死前的痛苦与解脱。
“王慧芳……她用血咒……换了……换了不属于她的东西……那东西……要……报应……”
萧婆子最后的话语在他耳边回响。王慧芳换了什么？难道与这个邪灵，或者与琉璃赤剑有关？
夜商的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逡巡，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
突然，他的视线停留在萧婆子摊开的手掌边。那里，掉落着一小块深色的布料，似乎是从什么衣服上撕下来的，边缘还沾着已经凝固的暗红色血迹。
他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块碎布。布料的质地很特殊，非棉非麻，入手有些粗糙。
更重要的是，在那块巴掌大小的碎布上，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画着几个极其古怪的符号，扭曲盘旋，如同某种不知名生物的骨骼。
夜商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些符号……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般，缠上了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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